第629章 横竖这辈子,跟定你了(2 / 2)
刘海中眼圈竟有点红,一拍桌:“卫民,你敞亮!比老易那伪君子强!对了,给你提个醒老易最近又动心思了。”
“什么心思?”
刘海中压低声音:“他想让傻柱找你,说是拜师学艺。可我瞧他那意思,是想让傻柱贴着你,往后好多捞好处。你得留神。”
周卫民冷笑:“易中海那点算计,我清楚。他让傻柱来,我接着。不过,进了我国术馆,是龙盘着,是虎卧着。他的手,伸不进来。”
刘海中竖大拇指:“就冲这句,二大爷服你!来,走一个!”
周卫民笑着斟酒:“您那酒量我晓得,三杯就倒。悠着点。”
刘海中一挺胸:“胡说!我刘海中啥时三杯倒?今儿起码半斤!”
陈雪茹在旁边笑弯了腰:“二大爷,上回二两您就钻桌底了,我跟卫民抬您回去的,忘了?”
刘海中老脸涨红:“那、那是意外!今儿高兴!”
送走刘海中,天已擦黑。
周卫民站在院里,看雪片子乱飞,心里一阵感慨。穿来这些年,从默默无闻到国术名师,这一路,风雨不少。
陈雪茹从后头过来,给他披上棉大衣:“发什么呆?”
“想这年发生的事。”周卫民声轻,“聋老太太走了,大会散了。这院儿,回不到从前了。”
陈雪茹靠在他肩头:“回不到就回不到。有你在,就是家。”
周卫民转头看她,目光软了些:“雪茹,明年把国术馆再扩扩。我要让四九城都知道,国术不是花架子,是真能强身御侮的功夫。”
陈雪茹笑:“行,听你的。横竖这辈子,跟定你了。”
正说着,院门口又有脚步声。
周卫民抬眼,竟是易中海。
他裹件灰棉袄,手里拎个网兜,装几个苹果、一瓶酒。在门口踌躇半天,才慢吞吞走进来。
“卫民……在呢?”嗓子有些哑。
周卫民看着他,没吭声。
易中海把网兜放石桌上,苦笑:“晓得你不想见我。有些话,还是得当面说。”
“说。”
易中海深吸口气,缓缓道:“卫民,我这辈子,做错不少。不该算计你,更不该在会上针对你。聋老太太走前,拉着我手说‘中海啊,你最大错处,就是太想要个儿子。’那会儿我不懂,如今……懂了。”
他声音发颤:“这辈子,为要个儿子,算来算去,最后啥也没落着。傻柱不认我,棒梗更不拿正眼瞧。我易中海,活半辈子,活成个笑话。”
周卫民沉默良久,方开口:“一大爷,能想明白,不算晚。但有句话摆这儿旧账,可翻篇。往后若再动心思,别怪我无情。”
易中海重重颔首:“不会了……再不会了。”
说完转身。到院门口,脚步一顿,回头:“卫民,过年好。”
周卫民看他佝偻背影没入雪里,轻叹一声。
“系统,融了易中海留的东西。”
“可不是!”秦淮如凑近些,压低嗓门,“听说是跟许大茂较劲去了。这俩人大过年也不消停,非得斗个你死我活,真是……”
话音没落,院门口炸开一串尖笑。
“哈哈哈!周卫民!周大宗师!起了没啊?”
许大茂一身崭新黑皮夹克,皮鞋锃亮,头发抹得油光,晃进院子。后头跟着俩小年轻,大包小包拎着年货。
周卫民倚着门框,抱臂打量:“发财了,许大茂?”
许大茂一拍胸脯:“发财谈不上!可比从前强多了!哥们现在倒腾电器彩电、冰箱、洗衣机,咱都有门路!”
周卫民笑笑:“哪来的货?”
许大茂脸一僵,又扬起下巴:“这你别管!反正我许大茂现在站起来了!以前院里谁拿正眼瞧我?易中海看不上,阎埠贵算计,傻柱那孙子天天拿我开涮!现在?嘿,风水轮流转!”
秦淮如眼都直了,忙凑上去:“大茂,真发了?姐家这情况你也知道,棒梗正长身体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秦姐!”许大茂一挥手,施舍似的,“借钱?行啊!让棒梗往后管我叫叔,怎么样?”
秦淮如脸一白,嘴皮抖了抖,挤出笑:“孩子嘴笨,叫啥不一样……”
“不一样!”许大茂眼一瞪,“我穷的时候你们谁搭理过我?现在有钱了都贴上来?美得你!”
周卫民摇头。
“许大茂,你飘了。”
许大茂脸一沉:“周卫民,你什么意思?我有钱我乐意!你呢?就会打个拳,国术名师?哼,这都八十年代了,谁还学那老古董?”
周卫民不气反笑,慢悠悠走到他跟前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大茂,说句实在的。你钱怎么来的,自己清楚。我不管你那摊事,可你要在院里耍横、欺负老邻居,那我可不能不管。”
许大茂被拍得肩一沉,竟退了半步。他心里一惊这手劲咋这么大?
但他输人不输阵,硬挺着腰:“少吓唬我!我许大茂现在不怕你!”
说完一挥手,带着人回屋了。
秦淮如愣在原地:“卫民,他这……”
周卫民摆摆手:“甭理,蹦跶不了几天。”
中院忽然闹起来。
“哎哟!打起来了!快拉架!”
是二大妈刘海中在喊。
周卫民和秦淮如赶过去一看傻柱和许大茂扭在雪地里,旁边围了一圈人。
傻柱脸上挂彩,骂着:“许大茂!你敢偷我东西!”
许大茂鼻子歪了,嘴还硬:“谁偷了?我买的!你那破收音机值几个钱?”
“放屁!我托人上海捎的!你凭什么拿?”
“就凭我有钱!我出双倍!”
两人正撕巴,易中海拄着拐杖从后院过来。
“住手!”一声吼,中气十足。
俩人都一愣,停了手,还互相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