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0章 我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?(1 / 2)
易中海走到中间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叹气:“大过年的,不能消停?让街道办看见像什么话?”
傻柱抹了把血:“一大爷,您评理!他偷我东西!”
许大茂爬起来拍雪:“我花钱买的!有收据!”说完真从兜里掏出张皱纸条。
易中海接过一看,眉头拧紧了。
阎埠贵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推推断腿眼镜,笑眯眯道:“哟,这闹的,大过年动拳头,多不吉利!”
傻柱火更大了:“三大爷您别说风凉话!有本事管管许大茂!有点钱就不知道姓啥了!”
阎埠贵笑容一僵,又摆出那副算盘脸:“傻柱,你这话……不过这事儿,确实是许大茂不对在先。”
许大茂跳起来:“我怎么不对了?我花钱买东西,天经地义!”
“行了!”易中海一挥手,“许大茂,东西还傻柱。傻柱,你也别打了。大过年的,给我个面子!”
许大茂嘴一撇:“凭啥还?”
傻柱也不服:“一大爷您不能偏心!”
易中海被俩人夹着,胡子都快翘起来。
这时人群后传来一声:“让让。”
人群分开,周卫民走过来。他看看地上俩人,又看看易中海:“一大爷,我来吧。”
易中海赶紧点头:“好好,卫民你来。”
周卫民走到许大茂跟前,低头问:“还不还?”
许大茂抬头,眼里有点怯,嘴上还硬:“不还!我有收据!”
周卫民点头,蹲下捡起收音机,翻到底部看了看。
“这收音机底下刻着‘何’字,是何大清留给傻柱的。许大茂,你那收据上写的是‘松下牌’吧?这是夏普,不是松下。你那收据,假的。”
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:“你……你咋知道?”
周卫民站起身,把收音机递给傻柱,看向许大茂,语气平平静静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:“大茂,再给你次机会。还了,就算了。不还,我可就不讲道理了。”
许大茂张张嘴,话卡在喉咙里。旁边一小年轻凑过来低声说:“茂哥,算了,这人惹不起……”
许大茂一咬牙,跺脚:“行!还就还!但周卫民,没完!”
说完带着人溜回屋了。
傻柱接过收音机,愣半天才竖起拇指:“卫民,还得是你!要不我今天非吃亏不可!”
周卫民拍拍他:“柱子哥,大过年的,别跟他较劲。走,我屋有好酒。”
“啥酒?”
“茅台。”
“哎哟!走走走!”
易中海叫住周卫民:“卫民,等下。”
周卫民回头。
易中海凑近,压低声音,有点难为情:“卫民,和你商量个事……我跟你一大妈这么多年,没个一儿半女。这不过年嘛,我想着……”
周卫民看他苍老的脸,心里叹口气。
“一大爷,您直说。”
易中海搓搓手,老脸有点红:“你那国术……能不能调理身子?我跟你一大妈这岁数,要是还能……”
周卫民沉默片刻,从怀里摸出颗药丸。
“一大爷,这药您拿回去,和一大妈一人一半,温水送服。三天内,管用。”
易中海接过药,手发抖:“真……真有用?”
周卫民点头:“我啥时候骗过您?”
易中海眼眶一下红了,嘴哆嗦半天:“卫民……好孩子……一大爷谢谢你……”
“您别客气,应该的。”
易中海抹抹泪,往后院走,又回头:“那许大茂……”
“放心,我盯着。”
易中海这才走了。
阎埠贵在边上眼都看直了,忙凑上来:“卫民,一大爷都有了,那我……”
周卫民斜他一眼:“三大爷,您多大岁数了?”
“五十八!正壮年!卫民,三大爷这些年可没少操心,你看……”
周卫民摇摇头,又摸出一颗:“拿着,别往外说。”
阎埠贵接过药,笑眯了眼:“放心!我嘴严实!”
傍晚,周卫民屋里暖烘烘。傻柱喝得脸红,絮叨着:“卫民,许大茂咋变这样了?以前也没这么嚣张……”
周卫民给他倒茶:“人有钱就飘。他那种,越搭理越来劲,不理就消停了。”
傻柱哼一声:“也是……哎,秦淮如今天老往你这凑,啥事?”
“棒梗惹了祸,想让我摆平。”
傻柱拍桌:“那小子又惹事?我就说秦淮如教不出好货!你看贾张氏天天撒泼,能有好?”
有人敲门。
“卫民在吗?我陈雪茹。”
傻柱酒醒一半,眼瞪圆:“陈……陈雪茹?她咋来了?”
周卫民开门。陈雪茹穿红呢子大衣,白围巾,拎个精致礼盒站在门口。
“卫民,过年好。”
“雪茹姐,进。”
陈雪茹进屋,看见傻柱,眉头一皱:“何雨柱?你咋在这儿?”
傻柱忙站起来搓手:“陈老板,我……来找卫民喝两杯……”
陈雪茹白他一眼,礼盒递给周卫民:“新年礼物。”
周卫民打开,是块上海牌手表。
“太贵重了。”
“你帮了我那么多,一块表不算啥。”陈雪茹摆手。
傻柱在旁边闷头喝水,酸溜溜的。
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秦淮如声音响起来:“卫民,姐有事商量……”
周卫民和陈雪茹对视,都一脸无奈。
傻柱小声嘀咕:“得,院里女人,一个比一个能折腾……”
周卫民拉开门。
秦淮如端盘饺子站在外头,脸上是周卫民熟悉的那种带算计的笑。
“卫民,姐包的饺子,给你送点。顺便……说说棒梗的事。”
周卫民倚着门框,看看秦淮如,又回头看看屋里俩人,长叹一声。
“进来说吧。”
秦淮如一喜,端饺子进屋。
看见陈雪茹,笑容僵了下,又自然起来。
“哟,雪茹也在啊?过年好。”
陈雪茹淡淡笑:“秦姐过年好。”
易中海背着手从后院踱出来,扫了一眼阎埠贵,淡淡丢下一句:“老阎,辛苦。”
阎埠贵一听,腰板都直了,忙摆手:“一大爷您这话见外了!我阎埠贵办事儿,就图个大伙儿方便!不过说真的,苗建业是真舍得,那酒、那菜,啧啧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易中海皱眉,“席面礼金收了多少?”
阎埠贵表情一僵,眼珠转了转,干笑:“您这说的,我能沾那便宜?礼金都在苗建业他妈手里呢,我就记个账!”
这时,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搪瓷缸晃悠出来,嘬了口浓茶,冷哼一声:“得了吧老三,我亲眼瞧见你往兜里塞了两条烟,蒙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