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7章 牛头马嘴的交流（1 / 2）

“为什么如此顺从祂的意志？”黑山羊的子嗣、伏行之混沌的化身，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场对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蛊惑，“投入阿撒托斯的永恒之梦，对你们而言，本该比在那方寸之地的大地上，彼此倾轧、要强上太多。”

没错，在洞悉两界那复杂又简单的特殊格局后，祂便已暗中联络上这群跨界入侵者。

而这份联络，也确实带来了斐然的收获。

但有一点令邪神苦恼——谈及进一步的深入合作，这群‘王’都相当忌讳，甚至可以说是兴致缺缺。

祂们打从心底里认为，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击退楚河。

明明单单面对楚河的话，是自己这边的力量占优，只要找准机会，便能将楚河彻底驱逐出这个世界。

“你们从一开始，就做出了最愚蠢的选择，又何谈什么未来？”此前一直对这个话题缄默不语的王座，忽然低笑出声，轻轻鼓着掌，语气里又暗藏一丝嘲讽。

“尊敬的混沌冕下，你要明白，王座归王座，帝君归帝君，法则归法则，道果归道果。”

“我们的法则，本就足以抵御来自外界的一切威压，这是吾道法则的特性。”

“但尊敬的混沌冕下，您是否真正知晓，如今独属于时空冕下的「道果」，究竟能做到何等地步？”

伏行之混沌几乎没有思索，便轻描淡写地给出了答案：“观测、学习、掌握……算不上什么特殊的能力，这是你们两界公认的常识，不是吗？”

即便以伏行之混沌阅尽混沌的广博见识，也不得不承认，楚河是祂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不似高位者的存在。

——没有半分神秘莫测的遮掩，反倒将自己的一切都坦然敞开，任由麾下追随者予取予求，毫无保留。

可也正是这份坦坦荡荡，反倒让所有觊觎者、窥探者，都下意识地畏缩了一步。

在祂化身探索两界的过程中，这群眼高于顶到根本无所畏惧的存在，面对这样一位任由祂们剖析弱点、毫无遮掩的‘已知者’，话语间竟从未有过一丝一毫‘楚河会失败’的念头。

“没错。”王座语气轻松地确认，面色有些古怪和不可置信，“我实在难以想象，竟真的有人在摸清这份情报后，还一股脑地将那么多力量与秘密，尽数投喂给了祂。”

在祂看来，万物归一者是此界的反贼，给楚河投喂一些阿撒托斯的秘辛还可以理解。

但伏行之混沌，仿佛饮鸠止渴一般，竟然还和楚河进行交易。

那简直是对武者专业的一种挑衅！

堪称自取灭亡的疯狂举动。

毕竟，两界战争潜规则：

最理想的战局里，第一次展露的力量，要将对手直接逼入绝境，一战定胜负。

如果最理想的情况失败了，第二次展露的力量，便要做好被破解的准备。

至于第三次，更要做好被自身力量反噬的准备。

这是一群无敌者，在血与火的极尽璀璨中，共同开创的现实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