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0章(1 / 2)
两人携手在宫道上走着,抬头就能看到冬日的艳阳。彭渊叹谓一声:“今天是个艳阳天,好想晒着太阳睡大觉。”
宫道上,时不时身边经过一些大人,能赶到彭渊他们前头的,都是些老臣了,听到他这句话,纷纷摇头。
公孙璟倒是不在意,“正好走回去,也算是消食了,阿渊可以小憩一会。”
“唔?”彭渊欠兮兮的凑过去,“只能小憩一会么?我还想抱着阿璟一起睡个午觉,到天黑的那种。”
公孙璟红着脸将人推开,下意识的接了一句,“睡到天黑?阿渊莫不是想学猫闺女,后半夜捉鼠么?”说完才反应过来,他才不要睡到天黑!又不是哪里不舒服,作甚白日歇息!!
“啧,居然去捉老鼠,等会回去就给它们三洗澡,抓老鼠的爪子,可不能上我们的床!”
!!
他是这个意思吗?!!
出了皇宫,门口依次停着很多马车,都是在这翘首以盼的各家小厮、管家。
彭渊扫视了一眼,发现老帝师的马车已经回去了,于是扭头开始准备拐带公孙璟。
“某些人不是要回去睡觉么?怎得又改主意要出去玩?”公孙璟斜眼瞧他,这打趣的小模样当真是萌翻了。
彭渊咬着牙将人一把抱了起来,“公孙璟小朋友,今天你求饶都不行!”
吓得公孙璟直推他,听到流氓式的发言,又着急的去捂他的嘴。
“疯了么?这里是宫门口!你......住嘴!”
好在他们的马车就在不远处,等上了马车,公孙璟想宰人的心都有了!这家伙是狼投的胎么?为甚总喜欢啃他?
按照彭渊的想法是先占会儿便宜,等回到家里再大吃特吃。但,想法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他们刚到府里,老帝师就派人来传话,让他俩过去。
公孙璟和彭渊对视一眼,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卦师的直觉很敏锐,俩人一到老帝师的院子里,就见到公孙承脸色有些严肃。
“给祖父请安,不知唤孙儿来是何事?”
公孙承看了看低眉顺眼的公孙璟,再看看彭渊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“如今公孙家出了位皇后,日后的行事作风便要收敛些。”这些话,是专门说给彭渊听的。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老头子想,这话不用多说,你们都能懂。”
“祖父啊......,我这人的行事作风一直都是那样,虽然堂姐当上了皇后,咱们家一时之间变成了风口浪尖上的存在。可只要不出错,就无须收敛吧?”
公孙承瞪了彭渊一眼,显然不能认同,但也知道他这人有底线,说这些只是想敲打一番。反观孙子也没表态,想来是惯着他的,至于听不听,哎...随缘吧!
不想跟他再继续这个话题,公孙承低头喝了口茶,缓缓开口:“今日宫宴上,陛下所说的粮食一事,你们是有什么打算?”
“回祖父的话,今日陛下有派人来传话,一切自有安排。我和阿渊只要盯着、随时听令即可。”
公孙承叹了口气,“想当初,周成也不是这样的人,只是随着时间流逝,在高位坐久了,滋生了些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这很正常,在高位久了,就忘记了自己的来时路,何不食肉糜就是最好例子。”彭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,“祖父您放心,玄羽阁和钰竹山庄的粮仓都有充足的储备,即便是陛下规定了特定的价格,也是不会亏本的。
当初我和沈王爷专门研究的新粮种,耐寒、抗冻,还高产,虽然现在看着控制了粮价,日后百姓卖米粮会挣不上银钱。可量大这点,至少能保证勤快的人不饿肚子。
解决了温饱,才能有更多的精力考虑做工或者发展旁的手艺或工种。”
公孙承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锐光。他放下茶盏,指节在桌面轻轻叩着:“你倒是看得通透。可你想过没有,粮价定死,最恨你的会是谁?”
彭渊挑眉:“那些囤积居奇的粮商?还是想靠丰年炒高粮价的世家?”
“都有。”公孙承沉声道,“京中李家、周家,这两年在江南收了二十几处粮仓,就等着开春后粮价上涨大赚一笔。你这道政令一出,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。”
彭渊不在意的嗤了一声:“断了便断了,他们赚的是百姓的血汗钱!虽说今冬五十文一斤的收购价是让一些百姓钻了点空子,可卖价八十甚至一百文一斤,照这样下去,多少人卖儿鬻女才能换一口吃的?这个口子不能开,一旦开了,多少条人命得填进去。”
公孙璟点点头,轻声补充道:“阿渊说的没错,如今大周刚安定下来,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刻,若是让粮价过了开春......这后果不堪设想。
玄羽阁查到,李家上个月开始就私下屯粮,配合楚州来的假消息,一步一步的炒高粮价。米粮偷偷藏在城郊的私仓里,打算开春后以翻倍的价格抛售。”
“狼子野心。”公孙承冷哼一声,“这些人,眼里只有银钱,哪还记得‘民为邦本’四个字。”他看向公孙璟和彭渊,“陛下这定价的主意是你们谁出的?打算如何应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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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,我俩确实插了一手。不过我们也是将计就计,上次杷叶县的龙爷来京城,告诉我清河县的后山发现了金矿。”彭渊摊手,“这不,我跟郑......咳,我跟陛下才商议了这么个计谋。”
公孙承看着彭渊有些得意的模样,心底暗暗心惊,这小子做事果断又大胆,后生可畏啊!
“好一招浑水摸鱼,先搅乱大周的朝堂,再偷摸开采金矿。”公孙承赞许的点头,“自从你回来后,陛下治国也越发的有章法。”说着看了一眼公孙璟,“阿璟。”
“孙儿在。”
“若是不忙了,教他些礼仪规矩,今日宫宴上委实有些不像话。”
闻言公孙璟偷偷看了眼彭渊,果然刚才还有些小得意的人,这会子已经蔫了。
公孙璟弯腰行礼,“祖父,千人千面,更何况阿渊的性子本就如此,刻意的去改反而不自在,且,陛下也更喜欢他这洒脱的模样。”
很好,不仅陛下做事张扬了,就连他的孙子也开始脱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