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杀(2 / 2)
目光扫过那个年轻的女人,戴克里先在心里叹了口气,可惜了这个如天赐尤物般的女人了……
医官从尸体旁站了起来,看着阿培尔,神情沮丧地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中毒了,两个人都中毒了,和元首中了一样的毒。”
阿培尔看着两具尸体,沉思了半晌,环顾围在四周的众人,终于开口道:“事发突然,先封锁消息,严查凶手。如今元首、副将相继过世,大军便由我来统帅。罗马又将陷入一场腥风血雨的动荡之中,为了罗马,为了荣誉,我将继承元首的遗志,以维护罗马的秩序和安危为我的责任。从今日起,我便是罗马的元首了,你们可有意见吗?”
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开口什么。
“元首和副将刚刚遇害,凶手尚未查明,你竟就急着跳出来,又要封锁消息,又要夺权,到底是何居心?如何让人心服口服?”戴克里先在一旁冷冷地道。
“戴克里先,你什么意思?”阿培尔转身看着戴克里先,眼中闪过一阵冰寒:“元首和副将都是被毒死的,两位大人的饮食起居都是你负责的,可以你的嫌疑最大。我还未追查你,你倒先跳出来了。呵呵,好,医官,告诉我,这毒是下在哪里了?”
医官拿着酒杯,战战兢兢地道:“甜酒,毒都是下在甜酒里。”
“甜酒……”阿培尔若有所思,突然笑了笑道:“戴克里先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两位大人喝的酒可都是你们亲卫队准备的吧?”
“阿培尔,你是看我反对你,故意血口喷人、栽赃陷害吧?”戴克里先咬牙切齿地看着阿培尔:“这酒虽然都是我们这些亲卫给大人准备的,可负责押运的却是你们禁卫军。我们都是从你们禁卫军那里将酒领来的,是不是你在给我们酒之前就下了毒,也未可知啊。”
“呵呵,戴克里先,你是想倒打一耙吗?”阿培尔冷笑着,看着戴克里先,慢慢抽出了剑。
周围的禁卫军立刻一拥而上,将剑都拔了出来。
亲卫队见情势不妙,也簇拥在戴克里先身旁,拔出了利剑。
两边顿时剑拔弩张,对峙了起来。
“阿培尔,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,你可敢让医官验酒?”戴克里先毫不退缩:“若是只有酒壶和酒杯里有毒,我们这些亲卫自然逃不脱干系,可若是酒桶里也有毒……”戴克里先的眼神锋锐得就象手里的利刃。
“好,医官,你去验一下酒桶。”阿培尔迟疑了下,转头对医官道。
医官胆战心惊地从两边的剑林下穿过,来到酒桶边,蹲了下去。
“大人,酒桶里果然也被下毒了。”医官站起身,声音都是颤抖的。
亲卫们立刻兴奋了起来,禁卫军却有些骚动。
阿培尔皱起了眉头,想了想,又朗声道:“就算酒桶里有毒,又能证明什么?就没有可能是你拿了酒桶后,直接往酒桶里下毒吗?”
“是啊,是啊,若是你直接在酒桶里下毒呢?”禁卫军立刻鼓噪了起来。
亲卫们又有些不安。
“这里是出了什么大事吗?”两道黑影从天而降,到地上,收起了翅膀。
“奎里努斯大人、密涅瓦大人。”阿培尔立刻认出是两位奥林匹亚山的真神,立刻上前行礼:“卡路斯大人和他的儿子努美利亚努斯都被人毒害了,我们正在追查凶手。这个亲卫队长戴克里先却是嫌疑最大。”
“什么叫队长嫌疑最大?你的嫌疑难道吗?”听到阿培尔的话,亲卫们全都愤怒了起来。
“亲卫队长谋害了卡路斯和努美利亚努斯?”奎里努斯皱了皱眉头:“你确定吗?这怎么可能?亲卫队长不应该是卡路斯最亲近、最信任的人吗?”
“可是真神大人……”阿培尔立刻躬身施礼,振振有词道:“正是最亲近、最信任的人才最有机会可以下黑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