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当着白晟帝的面儿装白晟帝(1 / 2)
孩子大名就叫李却邪,小名就叫安安。
名字的事情就这么定了,李怀恩又问起小安安眼睛的事情,他已经听楚南星提起过孩子眼睛的异常了。
“她那是天生的阴阳眼,我已将她的阴阳眼暂时封禁。”楚昭淡淡道:“孩子太小,易被惊魂,等她再大一些便好了。”
夫妻俩又是一阵千恩万谢。
楚昭也没再久留,嘱咐完就离开了,她刚要出院子,李怀恩又追了过来,他杵着拐杖,不太能走快。
楚昭回首:“还有事?”
李怀恩颔首,迟疑道:“我听闻钰儿的魂魄还在人世,那孩子可还好?”
楚昭看了眼他的肩头,略微勾唇:“挺好的,白白胖胖。”
李怀恩眼眶蓦得一红,以袖遮脸,连连点头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小鬼孙孙咿咿呀呀叫,伸手去替自己爹爹擦眼泪。
李怀恩身体突然僵了下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肩头。
楚昭轻声道:“你们亲缘未断,来日未必没有机会再做父子。多行善举吧,他现在也陪着你们呢。”
李怀恩领悟楚昭话中深意,眼中露出激动之色。
“钰儿他……他难道在……”他想摸向自己肩头,又不敢唯恐伤着什么似的,不敢真的靠近。
小鬼孙孙主动把脸贴上去,李怀恩感觉到了冰凉之气,眼泪扑簌簌的滚。
楚昭笑了笑,不再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穿过垂花门后,跟在后面的潇潇和小武当冷不丁打了个哆嗦,“怎么突然冷下来了?”
“把你身上的鬼气收一收。”楚昭忽然道。
潇潇和小武当都是一惊,不知楚昭在和谁说话,两人突然感觉那股阴冷感又消失了,瞬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两人头皮都是一麻,谨慎地观察起周围,很快她俩注意到,楚昭身侧慢一步的位置雪粒打着旋儿。
就像是……有什么跟在老祖宗身边。
潇潇和小武当后背都绷紧了。
“这两个小丫头的灵觉还挺高的。”白无常啧啧称奇:“普通人可感受不到我的鬼气。”
见楚昭斜睨过来,白无常立刻端起一脸谄媚笑:“不愧是玄昭老祖您身边伺候的,就是不一般。”
“少打马虎眼,让你查的人呢?可有眉目了?”
白无常赶紧回答:“小的查了三百年前叫严珲的人倒是不少,可都与您老人家要找的对不上号,不是太老就是太丑,且这些个人大多都转投畜生道了。”
楚昭嗯了声,瞧不出喜怒。
白无常见状,却越发小心起来。
“本王要看看自己和白晟帝的生平过往,你去想法子弄来。”
白无常听到这话,立刻跪了:“陛下啊!这万万使不得,小的我是真没这个本事啊!”
楚昭脚步不停,白无常膝行跟随,地上的雪粒都被他那双鬼腿给铲飞了。
“陛下陛下!老祖宗诶~真不是小的要推诿,帝王生死簿都是单开一册,由第十殿阎王他老人家亲掌的,小的别说去要了,就是去偷都偷不着啊!”
“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到,你说本王留你还有何用?”楚昭终于停了下来,斜睨着他,似在考虑杀还是留这个问题。
白无常汗出如浆,慌忙给自己找补:“有用有用!我可有用了!生死簿我偷不着,但您与白晟帝的生平有一个鬼他肯定知道!”
“明成帝!明成帝他肯定知道!就是大玄朝的第二任皇帝,白晟帝他亲弟弟,我这次来人间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拘他回地府,这家伙偷跑到人间来了!”
白无常的嘴和连珠炮似的往外吐:“那家伙就藏身在京师内,您老给我点时间,我一定把他给逮出来!”
听到明成帝三个字,楚昭面上毫无意外之色。
白无常见状心里一咯噔:“您老难不成……已经见过他了?”
楚昭似笑非笑道:“失之交臂。”
白无常心道那家伙还真是滑不留手,居然能从这女魔头手里逃走,难怪能从地府里溜出来。
“燕扶危的狗弟先不着急逮,你先随本王去办件别的事。”
说话间,楚昭已上了马车。
潇潇和小武当刚要驱马时,远远就见一人策马而来,见到她们后面露惊喜,到了近前就勒马停下,快速翻身下来。
“王妃可在马车上?”
楚昭撩开车帘,看着来人,她记得对方,似乎叫雀青,是雀翎卫的首领。
“何事?”
“大理寺出事了,昨日去过军营的李寺丞他们似乎都被勾了魂,殿下请王妃去一趟。”
楚昭挑眉,她这一趟本就是要去大理寺找那南知书的,结果那老李居然出事了?
“南知书还被关在大理寺中吗?”
雀青摇头,神情怪异:“她不在大理寺中,情况有些复杂,王妃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楚昭没再多说什么,吩咐潇潇启程。
车内,白无常小心翼翼的跪在边上。
楚昭以手支颐:“偏偏是昨夜出事,还真是会选时间。”
昨夜阴元子降生,鬼门大开,如果要趁乱搞事情,昨夜的确是个好机会。
须臾后,马车停在大理寺外,潇潇和小武当的声音从外传来:“主子,大理寺到了。”
白无常探出鬼头看了眼,嘶了声:“这地儿的气息还真有些不对劲!”
雀青也驾马追了上来,楚昭淡淡说了一句:“你们在外面等着。”
说完,就没了动静。
雀青和潇潇、小武当三人等了会儿,依旧不见楚昭下马车。
小武当试探的唤了一声,没有回应,她撩开车帘一看,车厢里空空如也,哪还有楚昭的身影。
雀青嘶了声,大冷天出了一脑门子汗,不管多少次亲眼目睹,王妃的这些本事依旧让人震惊不已啊!
潇潇小声嘀咕:“咱老祖宗就是神通广大。”
小武当一个劲点头,低声回:“那是~咱老祖宗做人做鬼都厉害的很~”
大理寺内,气氛压抑至极。
昨夜轮值的狱卒和衙役不知怎么的全都得了怪病,一个个像是被勾了魂似的,成了只会睁眼呼吸一动不动的呆子,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。
请了大夫来看,大夫只一个劲摇头。
这会儿十几个衙役和属官都被搬到了一间大屋子里,地上铺了个草席,所有人被放在上面,睁着双眼一动不动,瞧着格外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