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撒豆成兵(十一)(1 / 2)
“把那些绝缘层都拆掉,外塔炮架拆掉,非承重墙全拆了……怎么法师塔里还有音乐厅拆了收起来改天送回卡兹戴尔搞美育吧,我先看看悬浮系统供能情况……”
你脚步匆匆,边走边吩咐著拿著小本子快速记录的血魔,几乎要把偌大一座战爭武器拆成空壳。
毕竟再高精尖的武器,没有培养了几十年的资深仪式术士也不过是一坨废铁,对你来说收益远远不如多带几个能灵活调度的萨卡兹战士来的实在。本来满配1500人的法师塔在你的拆迁式改造下,只要把萨卡兹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稍微挤一挤,再在法师塔外壁掛一圈,一次就能运输上万萨卡兹,比卡西米尔那群打游击的天马可带劲多了。
动力系统完整,反重力系统中度损坏,供能系统轻度损坏,传导系统重度损坏,应急供能系统……
你迅速检视著法师塔关键位置的损坏情况,像打开其他门一样伸手拉开应急供能室的门,比灯光先一步做出反应的感官却是你与泰拉人相比迟钝极了的嗅觉。
那是铁锈味,和极为浓郁的尸臭味。
……开门那一瞬间你甚至在考虑现在扭头就走能不能来得及,可惜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想到什么能骗过自己的理由。
几十米高的巨大熔炉边是一条被陈年血跡染成褐色的传送带,积淀著明显的拖行痕跡,层层叠叠不知道用了多少年,墙跟上还层层叠叠著指甲的抓痕,至於房间正中心……你看了一眼就像被火烫到一样匆忙移开了视线,单手抵在嘴边,久违的有些反胃。
纯粹是生理上的反胃,你其实一点也不想知道感染者和感染者酱的区別……
莱塔尼亚果然对標的是欧洲中世纪吧。
在两个血魔疑惑的表情中,面无表情的指挥官突然走向墙角,低下头看向什么东西。
那是几行用指甲刻出来的小字,歪歪扭扭带著几分稚嫩。
[爸爸,我也再不吵著要吃肉了,现在身上好疼,你怎么还不来接我]
[这里好热,水……水给我点水喝,我想家了……]
[別怕,自由不死!我们终將在充满鲜花与甘泉的下一个世界重逢。]
[……]
显然,这里曾是专门关押未成年感染者的地方。
最底下一行是萨卡兹语,语法標准的一看就是从你和特蕾西婭的学堂里走出来的学生。
[大家別怕,我是进来救你们的!为了和平与人人平等的未来……我已经找到规律了,马上就能夺下来这座塔带回巴別塔!]
[老师,你会为我骄傲吗]
不会,老师只觉得你是个傻,讲危机意识和风险成本的那堂课你肯定没好好听。你面无表情。
“菌丝播撒情况怎么样了”你下意识拽了拽兜帽,把自己的脸遮得更严实了一些。
站在身后的血魔立刻匯报:“我们一直在沿路播撒,现在最早种下的那批已经露出地表了,那群莱塔尼亚人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,传播速度很快。”
“好,走吧,去总控室看看,”你站起身,没再去看其他字跡,离开了这座应急供能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