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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血书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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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光余势不减,摧毁了所有的防御后,带著刺骨的寒风,狠狠地拍在了飞天鼠的胸口。

注意,是拍,不是刺。沈追还需要留活口审问。

“砰!”

飞天鼠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,瘦小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,直接倒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破庙那尊残缺的泥菩萨雕像上,然后滑落在地,“哇”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战斗结束,用时不到十秒钟。

门外,老邢看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:“乖乖……这就是京城来的白银捕头这剑法,也太不讲道理了吧!”

王青元双手插兜,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地踱步走进来。

这光影特效確实不错,不用加五毛后期了。不过这內力转换动能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,至少浪费了百分之八十的能量在製造『降温』这种无用的视觉效果上。典型的为了帅而牺牲实用性。大夏的武道,果然还停留在『只要特效好,伤害低点也无妨』的初级审美阶段。

沈追瀟洒地还剑入鞘,大步走到倒地吐血的飞天鼠面前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,居高临下地冷喝道:

“飞天鼠,你胆子不小!连知府大人六十大寿的贺礼『黑甲魔猪』都敢偷!现在人赃並获,你还有何话可说说!那头猪被你藏到哪里去了!”

本以为这飞天鼠会负隅顽抗,或者咬牙切齿地放几句狠话。

结果,被踩在脚下的飞天鼠,那张獐头鼠目的脸上,竟然露出了一种比竇娥还要冤枉一万倍、甚至可以说是极致憋屈和悲愤的表情。

他的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,混合著嘴角的鲜血,嚎啕大哭起来,那哭声悽厉得简直闻者伤心、听者落泪。

“捕头大人!青天大老爷啊!我冤啊!我踏马真的比竇娥还要冤啊!!!”

飞天鼠一边咳血,一边用手疯狂地拍打著地面,情绪激动到了极点。

沈追脚下微微用力,冷哼道:“少在老子面前装蒜!你作案用的天蚕丝还在你手上掛著,密室铁锁的切口也与你的作案手法完全吻合!证据確凿,你还敢喊冤!”

“我承认!我承认锁是我切的!我飞天鼠敢做敢当!”飞天鼠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,声音里透著一种技术流盗贼被物理超度后的深深绝望,“可是……可是那头猪,真踏马不是我拿的啊!”

“大人您讲讲道理啊!我飞天鼠是个走技术流的雅贼!我靠的是轻功!靠的是脑子!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好不容易用天蚕丝一点点磨断了那该死的玄铁锁!我满心欢喜地推开密室的门,正准备看看这传说中价值千两的魔猪长什么样……”

飞天鼠说到这里,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其惊恐的回忆。

“结果呢!我门刚拉开一条缝,里面连根猪毛都没看见!只感觉眼前一黑,耳边传来一阵极其恐怖的风声!”

“一个像铁塔一样高的巨汉,突然从门后面躥了出来!他手里抡著一根比我大腿还粗的、上面全是倒刺的精钢大棒子!二话不说,衝著我的后背就特么来了一下狠的!”

飞天鼠说到激动处,眼泪飆飞:“大爷啊!我飞天鼠出道十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我们盗门讲究的是悄无声息!那混蛋不讲武德,搞物理截胡啊!我只感觉像被一头狂奔的犀牛给撞了,当场就喷了一口血,差点连苦胆都吐出来!”

“我连那头魔猪是公是母都没看清,就拼了老命催动血遁之法,这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小命逃回这破庙!我今天正收拾包袱准备离开清水县这个伤心地呢,你们就踹门进来了!我偷什么猪了我连猪屎都没摸著啊!”

飞天鼠这番声泪俱下、声情並茂的控诉,直接把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傻了。

沈追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他看这飞天鼠的惨状,再加上这番逻辑清晰却又离谱至极的说辞,心中不禁也泛起了一丝疑惑。

“你此言当真你若敢有半句谎言,本捕头现在就挑断你的手脚筋!”沈追厉声质问。

“大人!我若是说了一句假话,叫我天打雷劈,生儿子没屁眼!”飞天鼠艰难地翻了个身,指著自己的后背,“您若不信,您看看我的后背!那混蛋那一棒子,差点把我的脊椎骨都给砸断了!我现在连呼吸都扯著疼啊!”
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庙外传来。

提著紫檀木箱子的女仵作柳如烟,终於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。

“沈捕头,抓到人了吗”柳如烟擦了擦额头的汗,刚进门就看到倒在地上吐血的飞天鼠,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態。

沈追鬆开脚,指了指飞天鼠:“柳仵作,你来得正好。这廝满口胡言,说他潜入密室时,被人从背后用带倒刺的重型钝器偷袭,猪被別人劫走了。你立刻给他验伤,看看他是否在说谎!”

“带倒刺的重型钝器”柳如烟眉头微蹙,职业的敏感性让她瞬间警觉起来。

她快步走到飞天鼠身边,毫不避讳地一把撕开他后背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夜行衣。

“嘶——!”

当衣服被撕开的瞬间。

柳如烟、沈追,甚至是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老邢,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只见飞天鼠那乾瘪的后背上,赫然印著一道长达尺余、触目惊心的恐怖伤痕!

那伤痕呈现出一种极其惨烈的暗紫黑色,大片的皮肉外翻,深及骨膜。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,呈现出极其不规则的撕裂状,有几个地方甚至能看到被暴力拉扯出的小块碎骨渣!

嘶,这物理伤害確实够顶的。这就好比是用一个带钉子的流星锤,在人的后背上狠狠地『犁』了一遍。这飞天鼠没当场去世,只能说大夏皇朝的武者生命力確实像小强一样顽强。

柳如烟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她从箱子里拿出一瓶烈酒和一些白色的药粉,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伤口边缘,仔细观察著伤口的走向和深度。

“沈捕头,他……没有撒谎。”

柳如烟站起身,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忌惮。

“这种伤口,绝非寻常棍棒或者刀剑所能造成。切口处没有锋利的切割感,全是极其狂暴的钝击粉碎。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
柳如烟用一根银针,从伤口边缘挑起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带著血肉的黑色铁屑。

“这伤口內部的撕裂痕跡,是遭遇了密集的尖锐倒刺强行拉扯所致。那把武器的重量,保守估计在一百二十斤以上!使用者必然是天生神力,且修炼了极其霸道的外家硬功!”

柳如烟转过头,看著沈追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整个清水县,不,方圆百里之內。能把这种重型带刺钝器——狼牙棒,耍得如此虎虎生风,一击便能重创一位轻功高手的……”

“只有一伙人。”

还没等柳如烟把那个名字说出来。

站在门口的老邢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,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,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了门槛上。

老邢的脸色此时已经不是苍白了,而是变成了一种死人的灰青色。他浑身像打摆子一样疯狂颤抖,上下牙齿碰撞发出“咯咯咯”的声音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写满了最深沉的恐惧。

“完……完了……”

老邢双手抱住脑袋,绝望的呢喃声在破庙里迴荡。

“狼牙棒……铁塔般的巨汉……天生神力……”

“那是……那是黑风山的煞星!是黑风寨的当家大寨主——熊大!!!”

半个时辰后。

清水县衙门,县令后堂。

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,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
重伤的飞天鼠已经被扔进了地牢,而沈追、柳如烟、老邢,以及摸鱼王者王青元,正站在后堂的红木书案前,匯报著这个足以引发清水县大地震的惊天反转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!你再给本官说一遍!”

红木书案底下,传来了一个颤抖到极点、仿佛隨时都会尿裤子的声音。

没错,桌子底下。

清水县的父母官,刘县令刘大人。

在听到“黑风寨”和“熊大”这两个名字的瞬间,他极其丝滑、极其熟练地,如同泥鰍一般“跐溜”一下滑进了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底下,任凭外面的捕快怎么劝,他死死地抱著桌子腿,就是死活不肯出来。

他头上那顶代表著大夏威严的乌纱帽已经掉在了一边,两撇八字鬍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抽搐。

“回县尊大人的话……”老邢跪在桌子前,声音里带著哭腔,“案子查清楚了。锁是飞天鼠切的,但猪……猪是被黑风寨的熊大寨主给半路劫走的啊!飞天鼠还挨了一棒子,差点把命给搭进去!”

“完了……天亡我也!天亡我也啊!!!”

桌子底下传来了刘县令绝望的乾嚎声。他用脑袋疯狂地撞著桌子腿,“砰砰”作响,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自残仪式。

“那是黑风寨啊!那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啊!”

刘县令在桌子底下歇斯底里地咆哮著。

“那黑风山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!山寨里盘踞著整整三百个杀人不眨眼、刀头舔血的悍匪!他们手里有强弓硬弩,有火油毒箭!那大寨主熊大,更是传闻中达到了『二流顶峰』的绝世凶人!他天生神力,练就一身铜皮铁骨,手里那根一百五十斤的鑌铁狼牙棒,一棒子能把城门给砸个稀巴烂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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