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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6章 婚后甜蜜,二人世界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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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聪明人逃课也第一。”他下巴抬了抬,鼻孔朝天,做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,但嘴角是翘着的,所以那个表情看起来更像是在搞笑,而不是在炫耀。

她转头瞪他,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巴抿着,眉毛微微皱起来。他笑着躲开,身体往后仰了一下,她跟着往前凑了一下,两个人差点从地毯上滚到地板上。他撑住地板,稳住重心,她趁他重心不稳的时候伸手去戳他的腰,他痒得缩了一下,她笑出了声。

雨小了些。从噼噼啪啪变成了淅淅沥沥,从密集变成了稀疏,从激烈变成了温柔。片尾曲响起,是老式的粤语歌,旋律很慢,歌手的声音很低沉,像是有人在深夜的街头唱给空荡荡的马路听。他忽然说:“走,现在去楼下转一圈。”

“还去?”她看了一眼窗外,雨还在下,虽然小了,但还在下。

“趁停之前。”他站起来,伸手拉她,“雨最小的这个时候,最适合散步。没人跟你抢路,空气最干净,叶子上的水珠还没掉,踩上去会啪嗒啪嗒响。”

她犹豫一秒,起身去拿伞。伞架在玄关,里面有五六把伞,长的短的,折叠的直柄的,黑的彩的。她拿了一把黑色的长柄伞,伞骨是钢的,伞柄是弯的,撑开的时候会发出“嘭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爆炸了。两人穿鞋出门,鞋是放在鞋柜里的,她的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,他的是一双深灰色的运动鞋。两个人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穿鞋,肩膀挨着肩膀,手肘碰着手肘,像是在做一种需要配合的运动。

撑一把黑伞。伞不大,一个人撑刚好,两个人就有点挤。他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,自己的右肩露在伞外面,雨滴落在他的肩膀上,在灰色的运动服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她伸手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,他又推回来,两个人推来推去,伞在头顶晃来晃去,雨水从伞的边缘甩出去,甩到路边的冬青树上,叶子被水珠打得轻轻一颤。

踩过湿漉漉的小径。小径是用透水砖铺的,砖的缝隙里长着青苔,雨一浇就变得很滑。她走得很小心,每一步都踩在砖的中间,不敢踩边缘。他走在她旁边,一只手撑着伞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像是在扶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。花园里玉兰树叶子挂满水珠,每一片叶子上都有好几颗,大的像弹珠,小的像针尖。他伸手拉了一下低处的树枝,一树的水珠哗啦啦地落下来,落在伞上,啪嗒啪嗒,像有人在头顶敲了一面小鼓。她伸手接了一滴,那滴水从叶子上滑下来,在她的指尖停了一瞬,冰凉冰凉的,像是冬天还没走远。她缩手,手指蜷起来,把那滴水的温度攥在手心里。

“冷?”他问。

“不冷。”她说,但她的手指是凉的。

他搂紧她肩膀,手臂从她肩后绕过去,手掌落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,温度从两个人接触的地方传过来,她的肩膀暖了,他的手也暖了。“明天我要做两台手术,后天休息。”他说。手术是他明天的工作,一台是胆囊切除,一台是疝气修补,都不算大手术,但都需要集中注意力。后天休息,一整天,不用去医院,不用穿白大褂,不用查房,不用写病历。

“那……去植物园?”她抬头看他,眼睛里有期待。植物园她很久没去了,上一次去还是去年秋天,那时候她一个人,看了一下午的枫叶,看完了坐在长椅上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
“可以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申请调休半天,下周六陪你去。上午我值半天班,中午下班,下午去植物园。那边新开了一个热带植物馆,有好多你没见过的花。”

她抬头看他,“你说过要给我种满铁线莲的院子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很认真,像是在提醒他一个很重要的承诺。

“我说过就做。”他捏她手,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,力道不大,刚好能让她感觉到,“不止铁线莲,你喜欢什么花,我都给你种。玫瑰、百合、雏菊、薰衣草,你想要什么就种什么。院子不大,但种个几十种没问题。你开花坊这么多年,给别人种了那么多花,也该给自己种一点了。”

“你当花匠?”她嘴角翘起来。

“不当花匠,当花农夫。花匠是伺候花的,花农夫是和花一起活的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她笑出声,梨涡一闪。那个梨涡在她笑起来的时候会突然出现,像是有人在她脸上轻轻戳了一下,然后那个小坑就留在那里,等她不笑了才慢慢消失。

“你笑起来了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里有种很专注的、像是要把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的神情,“七年了,第一次看你这么笑。以前你也笑,但那种笑是客气的,是给别人看的,是‘我没事’的那种笑。今天这个笑不一样,今天这个笑是真的,是‘我高兴’的那种笑。”

她止住笑,轻轻推他,“胡说。”但她的脸红了,不是那种害羞的红,是那种被人看穿了之后、既不好意思又很高兴的红。

“我没胡说。”他认真了些,声音低下来,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,“以后天天让你这么笑。不是开玩笑,是我真的想。你高兴的时候,我也高兴。你不高兴的时候,我想办法让你高兴。以后的日子,我们互相让着点,互相哄着点,谁也不让谁一个人扛着。”

她没说话,手伸进他外套口袋,和他十指扣住。他的外套口袋很大,里面装着他的手机、他的钱包、他的钥匙,还有她的手。两个人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握在一起,手指交缠,掌心贴着掌心,温度从他的手传到她的手,从她的手传回他的手,在那个狭小的、黑暗的、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里循环往复。

回到楼上。她换家居服,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裙,很宽松,穿上去像裹了一条毯子。他脱西装挂好,西装是昨天晚上挂在衣架上的,今天没穿,但他还是把它取下来,用衣刷把上面的灰尘刷掉,然后重新挂回去。他坐在床沿解领带,领带是深灰色的,真丝的,打的是温莎结,结打得很紧,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。她走过去,蹲下帮他卷袖口,动作熟稔,像做过很多次。她的手指捏住他袖口的边缘,往上翻了两折,露出他小臂上那道浅色的手术疤痕。她翻袖口的时候,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,留下一条细细的、看不见的痕迹。

“以后每天都这样?”她问。

“嗯。”他说。

“你不嫌烦?”她抬头看他。

“烦的是别人,不是你。”他低头看她,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清清楚楚。那颗痣不大,颜色不深,但长在那个位置刚好,像是一滴不小心滴在那里的墨,干了之后就成了他脸上最特别的一个记号。

“那你记住你说的话。”她站起身,绕到床另一边躺下。床很大,她躺在靠窗的那一边,那边床头柜上放着她的银簪、她的珍珠项链、他的戒指,还有那盏他们一起买的台灯。“明天你值班,早点睡。”她把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出一张脸,眼睛亮亮的,在暗光里像两颗星星。

他关灯。卧室一下子暗下来,只有床头灯还亮着,光线昏黄,像一盏小夜灯。他躺下,侧身搂住她,手臂从她腰后面穿过去,手掌贴在她腹部,能感觉到她的呼吸。她的腹部很柔软,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会微微起伏,像是一面很缓很缓的坡。

“周末我陪你去挑花苗。”他说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脑勺,声音从她的头发里穿过去,变得闷闷的,像是在水下说话。

“嗯。”她说。她的声音已经很轻了,像是快要睡着了。

“你要睡了?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更轻了,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棉花上。

他没松手,下巴抵她发顶,“晚秋。”

“嗯?”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困意的黏糊。

“我们以后的日子,就这么过。”他说。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了,但每一次说的时候,感觉都不一样。第一次说的时候像是一个承诺,第二次说的时候像是一个请求,第三次说的时候像是一个已经实现了的事实。这一次说的时候,像是一个在确认的事实——我们已经开始了,你看,我们过得挺好的。

她翻过来面对他。翻身的时候,她的膝盖蹭到了他的大腿,她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腰,她的额头抵上了他的下巴。黑暗里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,瞳孔里映着床头灯微弱的光,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。“不是‘你’,是‘我们’。”她说。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像是刻在石头上的字,风吹不走,雨打不掉。

他笑了,“对,是我们。”他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,震动从胸口传到她贴着的地方,她能感觉到那个震动,像是一根琴弦被拨动了,余音在她的身体里回荡。

她手搭在他胸口,碰到那枚听诊器项链。银质的吊坠在她掌心里,冰凉的,但她的体温很快就把它捂热了。她的手指摩挲着吊坠的边缘,那是一个听诊器的形状,很小,大概只有两厘米长,上面刻着一些细小的纹路,她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些纹路,像是盲文,但她读不懂。

“你还戴着它。”她说。

“习惯了。”他低笑,“摘了反而不踏实。从当住院医师那天开始戴,戴了十几年,摘下来就觉得胸口少了点什么。”

“以后还能叫我客户吗?”她问。她的嘴角是翘着的,他知道她在开玩笑。

“能,但得改称呼。”他说。

“改成什么?”

“我家最贵的客户。”他捏她耳垂,笑出声。

她捶他一下,闷笑出声。她的手握成拳头,轻轻捶在他胸口,力道不大,但很有弹性,像是拍一个皮球。

他收紧手臂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“睡吧。”

她闭眼,呼吸慢慢平稳。从快到慢,从浅到深,从清醒到沉睡,像是潮水从涨到落,像是太阳从升到降,像是所有的生命都在做着同一个动作——活着,呼吸,然后睡去。他睁着眼,看窗外雨后的夜空。雨停了,云散了,露出一角星星。那些星星不大,不亮,但在这个被雨水洗过的夜晚,它们显得格外清晰,像是在一块黑色的天鹅绒上钉了几颗银色的钉子。屋里安静,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,和她均匀的呼吸。她的呼吸声很小,但在深夜里,那个声音被放大了,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吹气。

他低头亲了下她额头。嘴唇落在她额头上,她的皮肤是温热的,带着睡眠的温度。那个吻很轻,像是怕把她吵醒,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,还在他身边,还是热的,还会呼吸,还会在明天早上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
然后他闭眼。

第二天不用早起,他可以多睡一会儿。值班是下午的事,上午他可以慢慢来,煮粥,煎蛋,洗碗,擦桌子,然后坐在阳台上喝一杯茶,等她醒来。她也不用赶着去开店剪枝、换水、招呼客人。花坊今天歇业一天,门口贴了一张纸,写着“家有喜事,暂停营业”。那张纸是她昨天晚上写的,用毛笔,楷书,字写得很端正,一笔一划都不马虎。她把纸贴在卷帘门上的时候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转身进屋,关上了门。

从今往后,日子是他们的。不是谁的续章,不是谁的退路,是两个人一起写的开头。每一页都是空白的,等着他们去填。有时候填得好,有时候填得不好,但没关系,因为是两个人一起填的,所以每一页都值得。

他最后想到,那盆铁线莲还在客厅,沾着土,灰扑扑的。那盆花被她从院子里移进来,换了新土,浇了水,放在茶几上,阳光最好的那个位置。花瓣有些蔫了,但叶子还是绿的,茎秆还是硬的,根还是活的。它会在新的土壤里慢慢恢复,会在明天的阳光里重新抬起头来,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开出新的花。

可它活着。

就像她,就像他们。

他嘴角微扬,彻底睡去。

屋内安静,床头灯还亮着,光线昏黄,照着两人交叠的手,照着枕间散落的长发,照着无名指上并排的戒指,在夜色里闪着细碎的光。那光不亮,但足够暖,暖到可以照亮一整条回家的路,暖到可以让两个走了很远的人,终于坐下来,歇一歇,知道明天不用再一个人走了。

夜还很长,但他们不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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