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尚小说网
会员书架
首页 >都市小说 >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> 第419章 帮忙筹备,好友助力

第419章 帮忙筹备,好友助力(1 / 2)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

齐砚舟把合同合上的时候,指节在牛皮纸封面上多停了两秒。那是一份关于老宅修缮的协议,上周刚走完最后一笔签字,此刻安静地躺在腿边,旁边是那只亮着红灯的暖手袋。冬末春初的傍晚,老城区的巷子里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潮气,从青石板缝里慢慢往上渗。窗外那只灰白色的猫已经跑远了,他刚才看着它蹲在路灯下舔了半天的爪子,尾巴一卷一卷的,像在丈量什么。现在猫走了,只剩下一盏孤零零的路灯照着那片空荡荡的水泥地,灯罩边缘积了薄薄一层灰,光线打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毛茸茸的晕。

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——其实是关于老宅院子里那棵泡桐树的事,去年台风刮断了一根侧枝,他一直犹豫要不要趁这次修缮一起处理掉——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起来,震得大腿外侧一阵酥麻。他摸出来一看,屏幕上是林夏的名字,头像是她穿着白大褂比了个耶,背景是科室那面贴满排班表的白板。

“师兄!”声音炸开的那一瞬,齐砚舟本能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林夏今天明显情绪高涨,说话的调门比平时高了整整八度,连尾音都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雀跃。第一条语音:“听说你要结婚?我和小雨申请加入后勤组!”第二条几乎无缝衔接:“重复,申请加入!”第三条声音更大了,像是怕他装没听见:“不许拒绝!”

语音播完,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,显示还有两条未读文字消息。他没点开,猜也能猜到大概是什么表情包加感叹号的组合拳。

齐砚舟笑了一下,嘴角往上一翘,没回。他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,屏幕朝下,连震动模式都懒得调。茶几上那只水杯早就凉透了,玻璃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,映着暖手袋的红光,像一小片黄昏的露水。他起身去厨房重新倒了一杯,电热水壶烧水的时候发出一种低沉的嗡鸣,像远处工地打桩的回声。热水冲进杯子的瞬间,蒸汽猛地腾起来,那股滚烫的水声盖住了外面公交车的报站音——“下一站,鼓楼南,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”——那个女声被水流搅得支离破碎,只剩几个音节从水汽里漏出来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。

他端着杯子回到沙发上,没有再拿起手机。茶几上的倒扣手机黑屏了,安安静静的,像一块光滑的黑色石头。窗外的路灯还是那盏路灯,空气里有股烧柴的味道,不知道是哪家老人在生炉子。老城区到现在还有人用煤球炉,傍晚时分那股烟气会顺着巷子飘一整条街,钻进每一条窗缝。

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二分,岑晚秋推开“晚秋花坊”的卷帘门。金属门哗啦啦地卷上去的声音在清晨的巷子里格外响亮,惊起了对面屋檐上两只正在理羽毛的麻雀。晨风从巷口灌进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味,混着隔壁早餐铺炸油条的油烟味,还有谁家阳台上晾了一夜的被单散出来的洗衣粉味道。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,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巷子两头。左边那户人家的三角梅开了几朵新的,紫红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露水;右边的下水道井盖上被人放了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,叶子耷拉着,一看就是缺水缺得厉害。

她弯腰整理门口的花桶。昨天下午新到的一批洋甘菊和尤加利叶,还没来得及拆包装。花桶是那种镀锌的铁皮桶,桶身上贴着价签,用油性笔写着“勿忘我”“满天星”之类的字,笔迹被水汽洇得有点模糊。她把洋甘菊一束一束拿出来,抖掉最外层有点蔫的花瓣,重新插进清水里。指甲掐进花茎的时候,能感觉到那种微微的弹性,新鲜的切口还在往外渗汁液,有一股清苦的草药味。

门铃突然响了,响得又急又密,像是有人用拳头在捶门框。

小雨一头扎进来,马尾辫甩得像是要飞起来,发梢扫过门框上挂着的那个贝壳风铃,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。她手里举着一台平板电脑,屏幕朝外,亮得刺眼,上面花花绿绿的全是设计图。人还没站稳,声音已经先到了:“岑姐!我们做了三套电子请柬模板,你看看喜欢哪种风格?”她喘着气,鼻尖上沁出一层细汗,脸颊红扑扑的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
话音未落,林夏跟着进来了。她背着一个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,包带勒得肩膀上的衣服起了褶,进门的时候差点撞上门框——花坊的门对两个人并行来说确实窄了点,林夏侧了半个身子才挤进来,马尾辫还是扫到了一盆悬挂的常春藤,几片叶子晃了晃,没掉。她把包往地上一扔,拉链一拉到底,哗啦一声倒出来五六本婚纱杂志、一叠至少有二十页的活动策划书、三个不同颜色的记号笔,还有一个封面上印着“单身派对筹备中”的便利贴本子,封面上画着一个举着酒杯的卡通小人,笑得露出八颗牙。

“人到齐了。”林夏拍了拍手上的灰,双手叉腰,下巴微微抬起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像是在科室晨会上宣布抢救方案,“开工。”

岑晚秋愣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一把剪枝钳。钳口上夹着一根尤加利叶的枝条,叶子上的白色蜡粉蹭到了她虎口那道疤上,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。她昨晚睡得不算好,脑子里翻来覆去过了一遍流程图——从迎宾到仪式到用餐到敬酒,每个环节大概多长时间,中间有没有空档,老宅院子里的地面不平要不要铺东西,那棵树坑到底能不能填平——想着想着就过了凌晨一点,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,醒来时太阳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床单上拉出一条细细长长的光带,正好落在她眼睛上。

她本打算今天自己联系印刷厂,先问几家报价,再对比一下纸张和工艺。网上搜了好几家,收藏了链接,笔记本上记了三个电话号码。还打算查查老宅附近有没有合适的私厨,因为老宅没有厨房,原来那间灶屋早就改成了杂物间,要办餐只能外送或者找那种上门服务的团队。结果她还没来得及打开通讯录,这两人就直接把办公室搬来了,连投影仪都带了——林夏从双肩包侧面网兜里抽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微型投影机,银灰色的,上面还贴着一张贴纸写着“科室财产,用完归还”。

“你们……不用值班?”岑晚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剪枝钳下意识地咔嚓了两下,把手里那根尤加利叶剪成了两截。

“排班调好了!”小雨蹦到茶几前,平板往中间一放,屏幕上的请柬模板弹出来,正好是那套墨绿底色的。她蹲下来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值班表,指着上面用红笔圈了又圈的几个格子,“林医生帮我顶了夜班,我替她写了两份病程记录,公平交易!一份是23床的高血压,一份是17床的糖尿病,我写得可认真了,连主任都说了句‘有进步’。”

林夏拉开椅子坐下——那是花坊角落里的一把藤椅,平时用来给等花束的客人坐的,椅垫有点塌了,坐上去会往下陷一小截。她把双肩包踢到一边,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:“我跟主任说了,最近有重要社会实践活动,优先级高于学术会议。主任问什么活动,我说帮同事筹备婚礼,他沉默了三秒钟,然后说了句‘去吧,别耽误交病历’。”

“啥活动?”小雨歪着头问。

“帮你结婚。”林夏看向岑晚秋,理直气壮,眼睛亮亮的,像是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不需要解释的理由。

三人围坐下来。茶几不大,圆形,直径大概六十厘米,平时只够放一个花瓶和一杯水。现在上面摊满了东西,杂志压着策划书,策划书盖住便利贴,便利贴半搭在杂志封面上,层层叠叠的,像一场小型纸制品坍塌事故。林夏打开投影仪,对着白墙——那面墙平时挂着几幅干花画框,现在被临时当成了幕布,画框被取下来靠在墙角,墙上还留着挂钩的影子。她点了一下平板的投屏键,画面跳出来:一片墨绿底色上,银白色花瓣缓缓飘落,不是那种漫天飞舞的热闹,而是像秋天最后一场细雨,安静地、一片一片地往下落,每一片都带着微微的光晕,最后聚拢成一行字——“齐砚舟&岑晚秋邀您见证他们的春天”。

字体是瘦金体的变体,笔画纤细却不失筋骨,墨色从深到浅有一个极细微的渐变。花瓣飘落的速度被调得很慢,从屏幕顶端到底端大概需要七秒钟,落到底之后会像真正的花瓣一样轻轻弹一下,然后淡出。画面的右下角藏着一个二维码,扫码图标一闪一闪的,那节奏像是呼吸。

“背景音我选了《春江花月夜》的轻奏版,”林夏说,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,一段若有若无的琵琶声从投影仪自带的小喇叭里流出来,声音不大,刚好能听见,又刚好不会盖住说话声,“不吵,又有味道。我把原曲的速度降了百分之十五,加了一层环境音——就是那种很轻很轻的水流声,还有远远的鸟叫,混响用的是小厅堂模式,听起来像是在一个有回音的老房子里。”

小雨指着另一款,手指几乎戳到屏幕上去:“这个也好看!动态玫瑰绽放,点一下还能听见鸟叫!”她说着真的伸手去点了一下,平板上立刻绽开一朵大红色的玫瑰,花瓣一层一层往外翻,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鸟鸣,像是画眉叫,但调子有点高,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那个太闹。”林夏摇了摇头,语气很温和但很坚定,“婚礼不是动物园。”

“可浪漫啊!”小雨不服气,把平板转过来让岑晚秋看第二款。那是一款粉红色调的模板,玫瑰花瓣会旋转,点不同的位置会发出不同的声音——鸟叫、风铃声、还有一段很短的笑声采样,听起来像是某个综艺节目里截出来的。

“我们要的是雅致,不是游乐园。”林夏把平板转回去,又调出了第一款,墨绿底上的银白色花瓣还在不紧不慢地落着,像是一场永远下不完的安静的雪。

岑晚秋看着两款来回切换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虎口那道疤。那道疤已经很多年了,是刚开花坊那年被玻璃花器割的,当时血淌了一手,她一个人骑电动车去社区医院缝了三针,回来继续包花束,手指上缠着的纱布被花茎上的水洇湿了,留下淡黄色的碘伏痕迹。现在疤痕已经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白线,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,但她总会在想事情的时候摸它,像是那里藏着一个可以让她安静下来的开关。

第一款确实更贴近她的感觉。颜色沉静,像她常穿的那件藏青色旗袍——那件旗袍的扣子是手工盘的,领口内侧缝着她母亲的名字,是去年回老家时母亲翻箱底找出来给她的,说“你外婆年轻时穿的,改改你试试”。也像花坊里那些永生花的包装纸,她最喜欢用的一种墨绿色雪梨纸,包白玫瑰或者香槟色洋桔梗的时候特别好看,顾客也常常夸“这个配色高级”。

“就这个吧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很确定,“墨绿配银字。”

“得令!”小雨立刻点了确认,当场打开通讯录找到印刷厂的联系人,发了一条语音过去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:“王叔你好我是小雨,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请柬加急打样,模板发你微信了,墨绿底银白字那款,明天中午前送两份样稿过来,我亲自验收,地址还是花坊这边,到了打我电话就行,谢谢王叔!”发完之后又补了个表情包,是一个敬礼的小猫。

林夏翻开婚纱手册,翻到折了角的那几页,页面上贴满了彩色便签,写着“这家剪裁好”“这家服务差评”“这家可以带宠物”之类的备注。她用手指点着上面的条目,一边看一边说:“周末集中看店,效率最高。我已经列了五家评分高的,主打自然剪裁和本土设计,排除那些动不动就拖尾八米的。有一家店在三楼没电梯,排除;有一家店评价里有人说试婚纱要交五百块定金不退,排除;还有一家店主打的是欧式宫廷风,模特照片上全是蕾丝泡泡袖,也排除。”

“我觉得拖尾挺美!”小雨抗议,她翻到一张婚纱照片,上面是一件大拖尾的缎面婚纱,裙摆铺在地上足有三米长,像一片白色的湖,“你看这个,多有仪式感!”

“她要是在院子里宣誓,一脚踩自己裙摆摔了,你负责?”林夏头也不抬,手指继续在手册上划拉着。

小雨瘪嘴,腮帮子鼓起来又扁下去,最后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那也不能太素。总得有点什么装饰吧,比如刺绣啊,珠片啊,或者腰线上加一条丝带。”

“不会。”林夏这才抬起头来,转头问岑晚秋,“你想要什么感觉?舒服就行,还是想惊艳全场?”

岑晚秋低头想了想。茶几上摊开的婚纱手册有一页正好翻到一件极简主义的婚纱,没有蕾丝没有珠片,只有流畅的线条和恰到好处的收腰,模特站在一片灰色的背景前,姿态松弛,像是穿了一件日常的连衣裙而不是一件婚礼战袍。她看着那张照片,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去年冬天她去参加一个老同学的婚礼,新娘穿了一件重工婚纱,据说有二十斤重,敬酒的时候走路都费劲,脸上的表情从早上的兴奋变成了下午的疲惫,最后合影的时候笑都笑不动了。

“舒服吧。”她说,“我不想穿得像换壳的粽子。”

林夏笑出声来,笑声脆生生的,在花坊里弹了两下:“明白,轻盈、利落、能弯腰捡东西的那种。”她从手册上扯下一张便签,写下“轻盈利落可弯腰”几个字,字迹潦草得像是心电图,然后贴在了手册封面上。

小雨记在本子上,顺手画了个小裙子草图。她画画不算好,比例有点歪,裙摆画成了锯齿状,但能看出来是一件膝盖以上长度的短款连衣裙,领口画了个蝴蝶结。她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,又在旁边加了一双鞋,鞋跟画得很高,想了想又涂掉了,改成了平底鞋,在旁边写了三个字:“好走路。”

“那派对呢?”小雨抬眼,手里的笔转了一圈,“咱们得搞点有意思的!不能光吃饭聊天。我上次参加一个婚礼,吃完饭就走了,连新郎新娘长什么样都快忘了,就记得糖醋排骨还不错。”

林夏从包里抽出一张表格,A4纸,打印的,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十几行,字体很小,但排版很规整,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功夫。她把表格摊在茶几上,用手指着其中一行:“我想了个‘主题回忆夜’。收集亲友写的趣味故事卡片,现场朗读。比如‘第一次见新郎时他在干嘛’——我猜答案可能是‘偷吃护士站奶糖’。齐主任那个毛病你们也知道,值夜班的时候护士站抽屉里的奶糖从来活不过天亮。”

岑晚秋噗嗤笑了。她想起有一次值夜班去护士站借血压计,正好撞见齐砚舟从抽屉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糖纸的手法极其熟练,一拧一拉就开了,糖往嘴里一扔,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。他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,然后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“我在检查物资保质期”。

“还有互动区。”小雨接上,翻开便利贴本子,翻到画满箭头和对话框的那一页,“我设计了‘盲盒问答’,抽问题回答,比如‘说出新娘三个小习惯’或者‘新郎最怕什么动物’。答错的表演节目!我准备了二十个问题,装在信封里,现场随机抽,抽到哪个答哪个,答对了有奖品,答错了要接受惩罚。”

“唱歌就行,别整跳舞。”林夏补充,嘴角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,“我看过齐主任跳操,像触电。去年科室团建搞了个健身操比赛,齐主任那组跳的是《最炫民族风》,别人跳起来是热情奔放,他跳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胳膊腿各动各的,完全没有配合。”

点击切换 [繁体版]    [简体版]
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