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 曾经的他们(2 / 2)
白族民居的青瓦白墙在晨光里安静得像一幅水墨,墙角探出的三角梅是这幅画里唯一的亮色。
王源蹲在一户人家的门廊下,跟一个编草编的老奶奶聊了半个小时,聊到老人拿出自家酿的梅子酒请他喝,他喝了一口,被酸得皱起眉头,但竖起大拇指说“好喝”。
易烊千玺站在稻田边,望着远处苍山上的云,云很低,低到像是伸手就能撕下一块。他什么都没说,站了很久,摄影师在旁边静静地拍,没有打扰他。
王俊凯和姜时愿牵着手走了很长一段路,从村头走到村尾,从村尾走到田埂,没有说话,但两个人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语言来填充的安静。
阿里尔被宝山抱着跟在后面,手里举着一只从路边摊买来的草编蚱蜢,认真地研究它到底是不是活的。
第二天,他们上了苍山。
索道把他们送到半山腰,再往上就要步行。空气变得稀薄而清冽,带着松针和苔藓的气味。
王源走在最前面,走得气喘吁吁但不肯停下来,嘴里念叨着“来都来了,一定要爬到顶”。
易烊千玺走在他后面,步速稳定,呼吸均匀,偶尔伸手拉王源一把。
王俊凯和姜时愿走在最后,姜时愿虽然穿了运动鞋,但走山路还是不太适应,王俊凯走在她的外侧,遇到陡的地方就伸手扶她一下。
山顶的云海在他们到达的时候刚好散开了一角,露出
王源掏出手机拍了一张,发到朋友圈,配文是“值得”。
阿里尔没有上山,阿姨和宝山带他去了大理的动物园,他看到了真的羊驼,回来之后一直跟姜时愿“啊啊啊”地比划,表情比看到苍山云海还激动。
两天的采风里,他们见了几个本地的民谣歌手。第一个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长头发,黑瘦,手指上全是拨弦磨出的茧。
他在大理住了八年,从北方来,来了就没走。他在一家小酒馆里给他们唱了一首歌,是他自己写的,名字叫《洱海夜》,歌词里有“月光落在水面上,像碎了的银子”这样的句子。
王源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“我要哭了”,虽然没真的哭,但眼眶红了是真的。
第二个是个年轻的女孩,二十五六岁,白族本地人,唱的是用白族话写的歌。
旋律很简单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音,但不知道为什么,听完之后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个调子,挥之不去。
易烊千玺问她歌词是什么意思,她用普通话翻译了一遍——是一首关于母亲在洱海边等女儿回家的歌,歌词只有八句,但每一句都像一根针,细细地扎在人心上。
易烊千玺听完之后没有说话,低下头,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。
第三个是个组合,一男一女,都是九零后,男的手里拿着一把旧吉他,女的抱着一只手鼓。他们在大理的人民路上唱歌唱了五年,从没有人听到慢慢有了固定的听众,像极了曾经的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