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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一八 审判之轮V命墟·弑神纪元完结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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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一个没有记忆的人,活在这个世界上,那种孤独和荒凉的感觉…

每一天早上醒来,都像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时间,万千人群接踵摩肩,他们讲述的故事,他们在意的纷争,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你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为何存在。你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又应该往哪里去。

——谁是你在乎的人,谁是你仇恨的人。

——你宁愿活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旷野,荒无人烟,但是有熟悉的草木岩泉,有清晰的脚印可以引领你走回那堆燃起的篝火。有小径分叉到一片甜美浆果的草原,有平缓的浅滩指引你前往熟悉的湖泊。

——但你不愿在一个喧闹却完全陌生的世界里存活,因为你身上的碎片,不能指引你,它只会成为你的桎梏,和顽念。

他依然能够在脑海里,想象出历史上这场惨烈的更新换代,这是无数白骨尸骸造就的魂术巅峰,人们只会记得闪耀的强大荣光,没人会记得阴影背后的无尽杀戮。

散发着危险气味的猎人,在荆棘丛林中,寻找到那朵含苞待放的玫瑰,他粗糙的手指,抚摸着带着露珠的娇嫩花瓣。

“对不起,尹珏,但也请你听我接下来说的话。

他们和我们其实来自于不同时间,他们十二个,分别是智慧之神、力量之神、海洋之神、天空之神、大地之神、火焰之神、梦境之神、死亡之神、生命之神、时间之神、光明之神、黑暗之神。

而他们各自都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佩剑,每一把佩剑都拥有独特而强大的力量。这十二把天神配剑,组合在一起,就是审判之轮。也因此,审判之轮是没有属性的,它拥有所有的属性,但是又不属于任何一个属性。

审判之轮是没有属性的,它拥有所有的属性,但是又不属于任何一个属性。也许是因为你特殊的天赋造就了他的身体拥有所有属性,但又不属于任何属性,所以,在你弥留之际,你在艾琳岛,召唤出了审判之轮,又或者说是审判之轮选择了你。”

天元说着就把审判之轮拿给他看。

尹珏望着天元的面容,又看了看审判之轮,心里的惊讶如同面前浩瀚无垠的大海。他现在在压抑自己心中的狂喜,但他不想表现的太明显:

“事到如今,先吃饭吧,对了,你要不要蒜?”

尹珏的思绪飘回到那个关于仇英的传说。那个明代画家,据说后来娶了一个农民的女儿,养育了一子两女。其中的一个女儿叫仇珠,因为从小耳濡目染,长大后也成为了当时颇有声名的女画家。

可是因为是女子,被记录的也不多,只知道仇珠自幼早慧,常看父亲作画。尹珏想象着那个场景:仇英在作画,小仇珠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眼睛里闪烁着对父亲无限的崇拜和对绘画初萌的热爱。

那种传承,那种通过画笔延续的生命,多么美好啊。

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。仇英的画作流传后世,但他的名字却几乎被历史遗忘。正史对他的记录也几乎为零,就连仇英的生卒年都是一个大约的时间。

尹珏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共鸣。他自己不也是这样吗?拥有强大的力量,却失去了自己的过去,失去了自己的身份。他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,一个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的人。

他看着审判之轮,那十二把天神配剑组合而成的神器,拥有所有的属性,但又不属于任何一个属性。就像他自己,拥有所有的可能性,却不属于任何地方。

“我还能相信你吗?你刚刚对我有杀心了,你这么伤我?”

这句话回荡在尹珏的脑海里,他不知道是在问天元,还是在问自己。信任这种东西,对于失去记忆的人来说,太奢侈了。

海风吹拂着他的脸庞,带着咸涩的味道。那是大海的味道,也是眼泪的味道。

尹珏忽然明白了仇英为什么能够在画中创造出那样一个繁华的世界。因为现实中的缺失,需要在艺术中得到补偿;因为生命中的遗憾,需要在画布上得到圆满。

而他呢?他的补偿在哪里?他的圆满在哪里?

也许就在审判之轮中,在那十二把天神配剑的力量中,在他能够找回自己的过去,能够确认自己的身份的可能性中。

“事到如今,先吃饭吧,对了,你要不要蒜?”

这句话看似随意,却藏着尹珏所有的恐惧与期待。他害怕知道真相,又渴望知道真相;他害怕被背叛,又渴望被接纳。

就像仇英在画中隐藏自己一样,尹珏也在日常的琐碎中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。不过分表达,只是希望人们看到他一笔一笔的坦诚与勤恳。

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在生活的后面,这其中的诚实和谦逊,能否打动他人的心?

尹珏不知道答案。他只知道,就像仇英花了四年时间完成《摹清明上河图》一样,他也需要时间来完成自己的使命,来找回自己的过去,来面对自己的未来。

海面上的波光依然闪烁,就像那些记忆的碎片,虽然锋利,却也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。

尹珏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。他会接受审判之轮,会接受自己的命运,会踏上寻找过去的旅程。

不是因为勇敢,而是因为别无选择。

就像仇英别无选择只能作画一样,尹也别无选择只能前行。

这就是人生啊,充满了无奈与遗憾,但也充满了美丽与可能。

一滴眼泪从天空掉下去,闪烁着微光。它太渺小,和起伏翻滚的海面相比,这一滴哀愁甚至都无法激起涟漪,小小的苦涩被巨大的苦涩吞噬,变成一望无际的苍凉。

但即使是最渺小的眼泪,也曾经是一个人的全部悲伤。

尹珏明白了这一点,他也接受了这一点。

他望向远方,望向那片浩瀚无垠的大海,轻声说道:“走吧,我们去吃饭。”

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多放点蒜。”

这就是生活,即使在最沉重的时刻,也离不开最平凡的细节

“你觉得眼下的幻世界,还有所谓的平衡吗?不只九州,整个大陆,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秘密和计划,当有人无视规则打破平衡的时候,最先灭亡的人,一定是还在继续遵守规则维持平衡的人……所以,没有人愿意再维持所谓的平衡,即使他们知道,他们在向着毁灭加速前行,但是,谁都不想成为,第一个被毁灭的人……”

天元目光里仿佛沉睡着一片漆黑的草原,风吹动着起伏的草浪,一片波澜壮阔的黑暗。

“天仇,咱们要是再打下去,你是不是要用“黄帝”了?”

“你知道的还挺多”

中央黄帝,全称中央黄帝玄灵黄老一炁天君,本来是历代帝王祭祀的对象,后来纳入道家的神仙体系。

五天帝即日中黄帝,日中赤帝,日中白帝,日中青帝,日中黑帝。上古时代中国传说中的五位帝王。《周礼·天官冢宰·大宰》:“祀五帝。”唐贾公彦疏:“五帝者,东方青帝灵威仰,南方赤帝赤熛怒,中央黄帝含枢纽,西方白帝白招拒,北方黑帝叶光纪。

头戴黄精玉冠,衣五色飞衣。常驾黄龙,建黄旗,从神戊己,官将十二万人上等自然之和,下旋五土之灵,天地守以不亏,阴阳用之不倾。

“善言”这个词在史记里边,很多时候都是褒义词,而在封建社会,历代君王都喜欢善言的人。现在我们也很重视语言表达能力。凡是那种说话中听的,在现代都被称为情商高。你要是说话又好听,还会忽悠,那你就是成功学大师了,到哪儿讲课都有一帮前扑后拥地,打开话匣子一说,最后来一句听懂掌声,台下山呼海啸。

在古代的那更了不起了,凡是善言的人,那就是哲学家,圣人!可是怎么到了共工这,这个善言就变成了他的缺点了呢?这儿有个关键问题。你要是想套路别人,你就不能让人发现。别人要从始至终都没醒悟过来。那你就是真聪明。别人要是转眼就发现,你是在套路我。那你就是狡猾。聪明和狡猾,那就在一线之间。

所以很多女孩子不是总喜欢说这么一句话吗?说要骗,就骗我一辈子。骗姑娘一次的那是渣男,能骗一辈子的,那就是爱。共工这个人虽然能言善变,但是,跟很多渣男一样,说到做不到,所以留下了一个虚伪的坏名声。

咱们现实生活中,其实也总有这样的人,你说他坏吧,也不坏。但是嘴上说的天花乱坠,你真指望他干点什么,又极其的不靠谱。共工就是这么一个能说会道,情商压倒智商的人。这就是共工这个人物性格特点。

突如其来的疲惫,仿佛从身体深处涌动起的温热泉水,将自己包围了。大脑里是一种昏昏沉沉的混沌感,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疲力竭的杀戮之战。

有一种快要虚脱的感觉。

多少年来的困惑,多少年孤独的漂泊、寻找、等待,在此刻都变成了星空下一个接一个闪烁的秘密。有些秘密点亮了,有些秘密依然沉睡在巨大的乌云背后,你隐约可以看见云朵边缘透出的寒冷光芒,但你穷尽视线,也无法揣测其万一。

尹珏抬起手掩住眼睛,但是指缝里的泪水,还是被海水吹得冰凉。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没有动作,没有颤抖,他看起来仿佛一个埋在自己掌心安静睡着的疲惫旅人。

漫长的黑暗看不见尽头,广袤的星空之下,他突然觉得自己如此孤独,如此渺小。

蛋壳般的世界突然被凿开了一道口子,然后他发现,裂缝外面,是更加庞大的未知黑暗。

“古往今来,不知道诞生过多少王,新的王诞生,老的王死去,一个个孤独而高贵的血统,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
曾经的传奇不断被后人变为遗迹,变为封存在黑暗中的秘密。源源不断的生命,为荣誉、财富、权力、正义而彼此厮杀,最终陨灭。人们为了站在魂力的巅峰,为了后人能够留下一支传唱他们的歌谣,而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骸。

所有人性中最珍贵的情感,持续衰败,最终消亡,只剩下对魂力无止境的欲望,和对权力不断膨胀的野心,填满这个荒芜的世界。”

他温润的眼睛,看起来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孤独的少年。

悠长的走廊两边,一边是高不见顶的石墙,灰白色的坚硬石材泛着地底特有的潮湿光泽,其上雕刻着异常繁复精美的花纹。流动的线条是水源亚斯蓝建筑流派中最常用的装饰风格,只是和百姓居住的城市相比,这些装饰风格显得更为久远而古老,散发着一种漫长时间的气味。而另外一边,是一扇一扇巨大的拱形门洞,外面灿烂的光线照耀进来,在地上形成一块一块形状整齐的光斑。

门洞外剧烈的光线却照得人毫发毕现。没有人质疑这种违反自然现象的情景。在这座深埋在帝都王宫之下的【心脏】里,还有很多很多无法用自然物理常识解释的事情。比如这座地底宫殿中有无数面垂直悬挂的水墙,液体仿佛失去重力般竖立在空气里。

比如壁龛和石柱上随处可见的幽蓝色火焰,没有温度,没有热量,看上去仿佛冰块在灼烧一般的诡异感,这些幽蓝色的火焰似乎从心脏存在之时起,就一直熊熊燃烧着,持续到现在,没有人为其添加灯油,或者更换灯芯,但它们一朵一朵,兀自妖冶地跳跃闪烁着,仿佛永远不会熄灭。

“尊主,我们成功了”

天元的目光沉静如古井,瞳孔深处却似蛰伏着一片漆黑的草原。风掠过时,草浪翻涌成波澜壮阔的黑暗,仿佛要将天地间的光悉数吞没。“你觉得眼下的幻世界,还有所谓的平衡吗?”他的声音像锈蚀的刀锋刮过青铜,“九州之外,每个国度都藏着蚀骨的秘密……当规则被碾碎时,最先消亡的永远是固守平衡的愚者。”

他望向远处崩塌的城堞,瓦砾间渗出暗红,像干涸的血泪。无人愿做殉道者——即便知晓前方是深渊,也要抢在他人之前纵身跃下,只为不当第一个被毁灭的祭品。

黄帝之怒

“天仇,再战下去,你要唤‘黄帝’了吧?”天元指尖划过腰间刀镡,冰凉的触感刺入骨髓。

天仇的笑声裂开夜色:“你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
中央黄帝玄灵黄老一炁天君——这个名字曾是帝王匍匐祭祀的神祇,如今蜷缩在道家经卷的尘埃里。五天帝的威仪化为传说:青帝灵威仰掌春生,赤帝赤熛怒司夏焰,白帝白招拒主秋肃,黑帝叶光纪御冬寒。而黄帝含枢纽,独镇中央,驾黄龙擎旗,统戊己神将十二万,调和天地,倾覆阴阳。

天仇的甲胄骤然迸射金光,虚空中浮现头戴黄精玉冠的巨影。五色飞衣猎猎翻卷,衣袂间流淌着星河的碎光。那影子抬手时,大地震颤如巨兽苏醒——黄帝的威压不是毁灭,而是将万物拖回混沌初开的蒙昧。

共工之殇

幽暗的水牢深处,共工的红发像一捧凝固的血。锁链穿透他的琵琶骨,每一次呼吸都带出铁锈味的血沫。“善言?呵……”他嗤笑时,齿缝间渗出的血滴入水面,绽开转瞬即逝的花,“《史记》说我‘急其用僻,似恭漫天’……可谁记得我为何反颛顼?”

记忆碎片刺入脑海:少年时祝融抚着他的头说“火能焚尽污浊”,他却痴望瀑布横流。“我不喜欢火,”共工将手掌没入寒潭,“水才是活的——它能淹没人言,也能托起真相。”

当他率洪波冲向不周山时,并非因暴戾,而是看见颛顼用律法织成的网——网上挂着炎帝旧部的头颅,也挂着“平衡”二字裱金的牌匾。撞山的那一刻,他听见自己脊骨断裂的脆响,也听见九天之上黄帝的叹息:有些火焰,至死方熄。

尹珏的永夜

疲惫如温热的泉水,从尹珏的骨髓深处涌出。他蜷缩在石阶上,指缝间漏下的泪水被海风冻成冰晶。多少年?他数不清了。漂泊的岁月里,秘密是唯一行李:有些在星空下点亮,更多沉睡于乌云的褶皱中,透出寒刃般的微光。

走廊两侧的景象撕裂了现实。左壁是直插穹顶的石墙,水源亚斯蓝的雕花纹路在潮湿中蜿蜒,散发朽木与铁锈混杂的气味;右侧拱门外烈日灼目,光斑如刀切割地面。违反常理的幽蓝火焰在壁龛跳动,像冰封的鬼魂舔舐黑暗——这里是帝都王宫下的【心脏】,时间在此坍缩成悖论的漩涡。

“尊主,我们成功了。”黑影跪伏在地。

尹珏却想起姬野的话:“死亡是酒后的辞别。”可当王座近在咫尺,他只觉得冷。阿苏勒、羽然、绘梨衣……那些被命运抽干血液的面孔在火焰中浮现。江南的笔锋在此刻显形:王冠的代价,是剜去心脏。

灰烬时代的寓言

“古往今来,多少王在孤独中诞生,在遗忘中腐朽?”尹珏抚过石柱上龟裂的纹路。传奇终成遗迹,热血凝为碑文。魂力巅峰的争夺里,尸骸垒成阶梯,而阶梯尽头——只剩欲望的灰烬与野心的残渣。

命墟·弑神纪元完结,接下篇——

灰烬时代的寓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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